d_節操

以写各种同人文为生的小生一枚,可以直接叫我d_节操,也可以叫我jck(Djcking),最喜欢APH,本命阿尔(米受)和冷战,也是个全员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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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 冷战组) To Be Continued

※TAG:露第一人称、奇幻

※话说回来我好像都是打阿米的第一人称吼XDDD这次想换个口味,看看能不能打出惊喜WW

※没有CP味,我只是挑了他们两个人当我文里的角色



「喂,你不是想自.杀吧。」


当我听见这句话时,我的脚已经离开泼打上石块的陆地,我的思绪停留在陌生人的最后一句话,几乎就像是被他的声音吓到而站不稳脚步,很快地重心往我头上压,身体就已经浸到刚过完暴风雨的河里,我猛闭着双眼,感觉到冰凉的液体往我鼻子和口里窜、滚进我的咽喉,剩下来的是猛烈的疼痛,肯定撞到石块了,我猜想这痛苦的感觉很快就会过去,我要不是在这儿被石头的锐处给插.死就是活活淹.死,这两种都不是很舒服,但我不想让人找到我难看泡肿的尸.体,我希望能这样流向大海,被鱼给吃掉也行,我希望这一次的闭眼能够让我永远別再醒来。


几乎是几秒钟的时间,我短暂地失去了意识,但很快我又被流水狠狠地撞向石块,所以我又猛灌进几口冰水,痛的我留满眼泪,样子肯定很狼狈,但泪水又被水给冲走,我的四枝不像我自己的,像是要被水给冲散,我期许能尽快地再次陷入下一场昏迷,因为我发现这种死法真的很难受,只要我有多一秒活着的时间,我就会增加一分想要上岸的欲望,我不能再有这种想法,我只能让水猛烈地拍打我的身体,然后…….


“我有写下遗书吗?”


我最后这样问著自己。


有,我有写了。





我的身体退去了潮水的冰凉感,我甚至感受不到石头的棱角,我诧异身下这柔软的触感,好像我已经被人给打捞上岸,然后我躺在医院的─

我几乎从床上弹跳起来,我害怕我待在病床上,但眼前的场景让我错愕,我似乎躺在別人家的床上,整洁的摆设和干净的空间,一个采光良好的小木屋里,我往床边的窗外看去是一片草原,就像这里只有这一栋人家,我没有瞧见其它人的迹象,我对这里感到陌生,好像乡间小屋一样,接着我听见老旧木板的声音,一位金发的男人打开房门,他的发色是亮黄的,还有双蓝色的眼睛,我几乎以为外头的场景就是以他的造型来布置、暖黄又灿蓝的,他端着一杯水坐到床旁边的木椅子上,地板顿时发出喀擦声。我再次望了下窗外的风景,我很诧异这儿天气这么好,但我更应该先问问我到底为什么在这里。


「这里是莫斯科。」男人托著腮,他的视线从我身旁穿过,注视著窗外的景色,好像自己也被外头的场景给吸引。

「这里不可能是莫斯科。」我笑着摇了摇头,我更希望这里是天堂,莫斯科正在寒冬的冷冽风雪中,「我死了吗。」

「我瞧见你要跳河自杀,」他递了一杯水到我面前,我推辞、我不感觉到口渴,「所以我把你救上来了。」

「你为什么要插手?」我皱著眉,把热心打回去给这位多事的年轻男人,我没有给他多余的尊重,「那是我鼓足了準备才打算离开的,我甚至不晓得我下一次会不会成功,我不想再忍受那种痛苦,我也错失了这个宝贵的机会,我只想离开这个世界,你不应该将我救起─」


「我听见了你喊救命。」

金发男人的话顿时让我哑口无言。

「不…..我不可能说任何一句话,而且你也不可能听见,那时我嘴里都被灌满了水、咽喉也是,那儿流水声太大,你肯定是拿谎言搪塞我─」

「我说的都是事实!我一刚开始也不想打扰你的可笑自杀,所以我跟著你稍微在岸上跑了一会儿,我想看着你再也没有挣扎,但你的动作越来越大,接着我听见你的求救,我就只好将你救上来了。」

「什…..什么?」我无法置信,他的话里布满了破绽,我甚至不晓得他是要怎么跟上那快速的流水、我也不晓得他是怎么将我打捞上岸的。


但他的眼神和语气是如此真实,我觉得他没有在对话放其它心思,就好像在跟我陈述著一切刚刚所发生的案件、一件有可能会在未来报纸上出现的案件,但也有可能我就此隐没,再也没有人发现我的存在。

「听着伊凡,我就是将你“救”起来了,不是将你硬拉上来的,你发出了求救讯号,所以我有义务将你从河里拉起,避免你因为石头的蛮横撞击还是气管积水之类而死。」

「嘿、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子?」我几乎问的岔气,眼前的男人好像比我还要了解我自己,我低下头检查著自己的身子,我被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身体上只有一些地方有刮痕、最多也就只是绷带綑绑著几圈,「这….这一切都太离奇了。」


「有什么好离奇的?我看了你衣服里的证件照,虽然有点湿了,我只好用吹风机将它抢救了一下,他现在有点儿皱,但我想你肯定不会介意的。」他朝我露出笑容,样子看起来有些蠢,但我相信他没有恶意,说到底他还是将我从河里救上来的人,「你的衣服在外头晾著,所以我稍微看到了你的……身体、如果你不会……介意的话。」

他的话语变的结巴,我觉得好笑,脸上的表情正符合他现在看起来青涩未成熟的外貌。

「我当然不会觉得介意,我也不希望穿着湿著的衣服睡觉。」

「我就知道!」他又再度回到大幅度的笑容,好像他一天有四分之三的表情都是这样,但这样也挺好的,我不希望自杀未遂还看到一脸忧郁的人,那只会让我更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自杀成功,「你已经睡了三天,肚子肯定饿了,现在是午饭时间,我们可以一起用餐。」

「嘿!」我叫住了正要起身离开的男人─更应该说是“年轻人”,我从他脸上看不出岁月的痕迹,我心里头还有许多纠结的地方,我也对他的“三天”感到顾忌,那么我可不是成为了失踪人口?我还有工作以及一些少得可怜的伙伴─更还有我的家人,虽然这些问题一样会在我死后出现,但问题是我还依然活着,那就代表我需要解释我这消失的几天去了哪里又干了什么事。


「怎样?难道你不想吃午餐?」他又坐回椅子上,好让视线可以对着我,「可是我很饿了,我想吃点东西。」

「不…..等等、你说我躺了三天?」我开始觉得纳闷,眼前的人似乎对我有些隐瞒,「你也说察看过了我的资料,手机可能不能用了,但我的笔记本上有写著我家人的电话,你不会没有打电话给他们吧?」

「我当然没有!」年轻人似乎轻视我的问题,他对这个问题感到好笑,「你看看这儿吧,没有电线!与世隔绝、也没有讯号,我没有办法上网甚至打电话,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人在这里生活,偶尔才会有零星几个旅人来到这里,我给他们一些招待,等他们準备充足可以继续上路了,我才送他们离开。」


我皱著眉头,我的问题成山一样,但他没有再留下任何空閒的时间,他将我从床上给拉起来,好像我完全不用来个缓和动作,他语气上扬的道:「別再想那么多问题了!赶快起来吃午餐,足够的饱足感才能给你动脑筋的力气!」

我就这样被他托著去吃午餐,我见餐桌上的面包和浓汤都还是热著的,我觉得诧异,好像他已经知道我会在什么时后起来一样,所有东西在前几秒钟才刚刚出炉上桌。

「我不晓得你会不会喜欢这些东西…..但这就是我平常在吃的,你看这里这么偏僻,没有什么东西好买,我都是自给自足,所以我这里也没有伏特加,哈哈、但这里够暖和,我想应该不需要伏特加来暖身。」


他的话总是一长串的,我擅自拉开椅子坐下,看着眼前的食物真的热腾腾地冒著热气在我脸前打转,我才开始有点相信这不是梦,这些触感和画面都是真实而且有轮廓的,年轻人坐在我的对面,他低著头祷告完才开始进食,在他刚刚喝完一口汤后又再次打开了话匣子、淘淘不绝地向我道:「你肯定觉得这里很神奇,为什么没有下着大雪也没有寒冷的感觉,说实在我也不能清楚地告诉你,因为我也很好奇,我不是地理也不是天气方面的专家,我只能用我的经验告诉你这里真的就是这样,好像没有真正的夏天和冬天,只有温度宜人的春天或秋天,运气好的话你还会看见今天的窗外都是花海。」


「就你看见的,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有时我也会过得很不耐烦,所以我会离开这个地方然后去逛逛街,在路上总会遇到各式各样的人,就像你,你也是我遇到的其中一个,话说回来、你为什么想要自杀?」

他的话题绕到我最不想谈的事情上,我紧闭着嘴,不想张口提起字句,但我注意到他的视线还在我身上,他也没有要继续挑起另一个话题的意思,我只好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头道:

「我是个小说家,」我转起手中的汤匙,想起年幼时姊姊说这样是不礼貌的,我被记忆的画面止住了动作,「写些美好的文学创作,爱情的还是励志的、我写了很多很多,我唯一比较幸运的是、我是个被读者爱戴的作者,我的作品不是书架上积灰和放置的那一本,而是放在图书馆第一层、偶尔还会有脏汙或水渍,这些都是好的,代表我的书正在不停被翻阅中。」


「那很不错阿、你的事业发展得很好!」年轻人朝我称赞道,他的蓝色眼珠子闪着亮光,就像我当年踏入社会时的憧憬和美好,「怎么会想要自杀呢?」

「像我们从事创作的,都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够越来越好,而不是停留在人生的一段高峰期,应该说每个对自己还抱有期望的人都希望是这样,他们渴望的不是几个同情的支持著,而是不断的鼓掌声,但是我们都知道不会有人生一路顺遂,我晓得难过的低潮、也晓得应该要度过,但是当你在谷底待的越来越久时,你发现阳光已经离开你好一阵子、也没有人会大老远从山上来给你送物资,至少我没有见过这么样的大好人,就像你在西伯利亚快被冻死了,我相信不会有人特地为你开车从莫斯科过来。」

「你说得对,」我一下子说了很多沉重的话,但他就只是坐在我对面咬著面包,然后点着头道:「而且车子从莫斯科开到西伯利亚也没有那么容易,等等?那是在西伯利亚哪里?靠西侧吗?」

「这只是个比喻,」我喝下一口热汤,跟我之前灌下的冰冷河水完全不一样─我现在才意识到那条河流还是我唯一找到还尚未完全结冰的,「写小说时我们需要用到相当多的比喻,来让故事看起来更精彩也更丰富。」


「你是说那些不切实际的叙述吗?」

「不切实际?」我反问他的话,随后却笑着回答:「没有错、不切实际。」

我继续说下去。

「我就是靠写那些不切实际的话维生,很多人喜欢读故事的,那些幻想和美满的剧情总是给人一种快乐和满足,沉浸在文字里没什么不好,那代表我也写的不差才足以让读者沉浸,但一当沉浸变为沉溺就不太优了,你能想像一个人全靠著虚假的故事和不切实际的文字维生吗?好像你必须要天天摄取那些经过修饰过后的漂亮章节才能让你觉得比较开心,我是不晓得我的读者有没有这样,但至少我已经沉溺在我的故事里了。」


我注意著对方放下乘着热汤的汤匙。

随后他只是拿起水杯喝下一口水,什么话也没说。


「你肯定觉得我很自恋,但我已经不想再回去原本的世界了,太过丑陋也太过阴险,我不想再面对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我一直一直写著故事,但有天我发现我手上的笔写不出任何文字来,我的大脑好像停止运转,我想不出我可以构思出什么故事,我发现我除了那些文字外就是个空无一物的空壳,我开始为自己感到困惑,我难道一定得写下什么东西才能证明我是个有价值的人吗?人们到底看的是我写下的那些故事还是我自己本身?他们可能会觉得“欧、这故事真的精采无比!”、但可能不会觉得“我的天、这作者的构思真棒!”,我不只一次害怕若我无法再动笔写书,那么还会有谁注意到我的存在?还会有谁来发现我已经─」


「呃、这么说有点扫兴,」年轻人停止进食的动作,他的视线从餐桌移到我的眼珠子上,就那么直直地盯着我,「我很不想打断你的感性发言,但你刚刚应该是想说“谁不会发现你已经死了”,我想说的是─至少我发现啦,不然你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

我皱紧眉头,他的话语让我感到唐突,他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你….你不能这么说,你不是我正视的人,我根本可以说是在前一个小时里才认识你,你称不上我的友人或者同事,我需要的是─」

「你不就只是在意会不会有读者留意你的去向而不是纯粹注意故事到底怎么发展吗?」他的蓝色双眼看着我,然后将不知道从哪里拿出的一本书放到我面前,我立刻认出那是我的第一本小说,我用诧异的眼神望着他,他耸了耸肩道:「我也是你的读者,我救了你,甚至是在不知道你是谁的情况下,所以我重视你,不然我会让你在河里载浮载沉,任大自然宰割,可是我没有,这就是重点,一个陌生人救了一个陌生人的性命,这不是很好的一个故事?」


我见他自顾自的说着,我眼前坐着的人除了救了我的这点身分还是我的读者,我从没办过簽书会,我觉得有些慌张,但我却感到一瞬间的惊喜。

「嘿、伊凡,你的价值不是书本卖了多少赚回来的利润,笔下纸上的东西不是你的全部,你可以欣赏一篇故事,但太过沉溺在虚假的世界里不是一件好事,生活还是要过,写不出来也没有人会觉得不应该,而且谁说你只能当个作家?难道只有写小说才能给你相对的价值?欧拜托放下那些负担,还有太多好玩的事情可做了,你的价值不需要別人来评量,你自己的故事得自己完成,不要交了个未完成品给上帝,不管是烂结局还是好结局都还是会有人看的,別随随便便坑掉了!」


我愣在了椅子上,顿时间眼前的桌子突然消失,我虽然依然待在小木屋里,但我敢肯定有哪里不一样了,窗外洒进来的阳光越来越刺眼,我甚至觉得外头的草原开满了向日葵,莫斯科的向日葵花田?还真让我大开眼界,我看着金发的年轻人还依然坐在椅子上,只不过我们之间少了一张桌子,我觉得距离被莫名的拉近,我只是傻愣愣地看着他,我开始怀疑我其实已经上了天堂。


「你的名子是伊凡.布拉金斯,伟大的创作家,三天前想跳河自杀却被我给救起,因为你发出了求救讯号,所以我有义务将你从河里拉起,避免你因为石头的蛮横撞击还是气管积水之类而死。」


「从刚刚的话里我了解到你不是个太顽固的旅人,你知道的、一个旅人如果脾气太硬他会错失很多风景,比如说就是要走旅游景点书上的必走地点,而不是去冒险看看偏僻无人的小径,我之前照料很多不同样式的旅人,有的会被我送回原路,但有的会找到更多风景,像你─我就觉得还不赖。」


「溺水死亡真的不是个愉快的方法吧?“只要我有多一秒活着的时间,我就会增加一分想要上岸的欲望”,我确实听见啦,你的声音在水流声的冲击下我还是能听的一清二楚,冲著这句话我把你救上来了,现在我再重新问你一遍─」


他的问句还没出现,我身旁的所有场景就开始倒流,我好像坐在大型3D电影院里,萤幕上倒放着我们刚刚吃饭、我醒来,然后我在水流的冲击下挣扎,水猛烈地灌进鼻腔和口里,我感到窒息,身上被撞的青一块紫一块,甚至还有渗血,我又回流到刚落入水中的地方,我站在溪水拍打着石面的陆地上,然后有一位陌生人的声音从我背后响起,我以为那是我听见的最后一句话。



「喂,你不是想自杀吧。」






我猛然张开双眼,撑着手从桌子上站起来,看着窗户外一片阴暗的云好像要随时下雪,瞄到有个小隙缝没有关紧,可能屋子理就是这样被一直灌入冷风,我是被冷醒的。

我扭头望向有著皱折的信纸,我对那几张写满字的白纸再熟悉不过,我写了有一个月那么久,準备的时间更是长远,那是我的遗书。


我想起我刚刚睡着时作了一个梦,一个我走到还未结冰的河要準备自杀的梦,我在快要失去意识之前还问了自己一个蠢问题。

我愣在壁炉前,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我注意到窗外突然透进阳光,我的视线跟著光线往上,我瞇起双眼,在我没有注意的时候那一片阴暗的云已经离开了天空。



“我有写下遗书吗?”


我最后这样问著自己。


有,我有写了。


接着我将它撕碎、丟进火炉燃成灰烬。


最后的最后、我打开了窗户,让阳光将刚刚窜入的冷风赶到遥远的西伯利亚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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